联合中心的灯还亮着，但照亮的只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

2026年4月13日，联合中心球馆，128比149，公牛在赛季收官战中被独行侠碾碎。31胜51负，东部第12，连续第二年缺席季后赛。这支曾经属于乔丹的球队，如今连附加赛的地板都摸不到。

回看这条路，稀碎得不像话。赛季初10月打出过四连胜的假象，11月1日135比125掀翻尼克斯那晚，联合中心仿佛回到了九十年代。但那只是回光返照。紧接着11月8日主场110比126负雄鹿，11月13日113比124负活塞，11月17日147比150负爵士——单场丢150分，防守烂到令人发指。整个赛季场均失分121.5，联盟倒数第四，后场篮板率联盟倒数第二，净效率-5.3，数据全面崩塌。

唯一能让人记住的，是1月24日主场114比111逼停凯尔特人那晚。布泽利斯和赫尔特的庆祝画面，是这赛季最接近"希望"的瞬间。还有12月18日127比111大胜骑士，吉迪19助攻串联全队，塞克斯顿砍下全队最高分。但这些零星的高光，撑不起31胜的惨淡。

更讽刺的是，公牛本赛季被东部倒数第一的步行者四杀横扫，被黄蜂、猛龙反复蹂躏。4月的最后五场，2胜3负，其中两场输掉30分以上。吉迪因伤赛季报销，塞克斯顿场均17.5分独木难支，布泽利斯41分的单场得分王成了唯一的遮羞布。

如今手握2026年选秀大会第4顺位签，新任主帅布赖森·格雷厄姆刚上任就面临灵魂拷问：交易上去搏一个未来，还是留下来继续在隧道里摸索？联合中心的灯还亮着，但照见的，只是一支找不到方向的球队。